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地名人名虚构，请勿与现实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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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阳呢？怎么还不上来？”林晓薇透过窗帘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迎亲队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他说去凑钱了，让你再等等。”赵芳在一旁整理着新娘的婚纱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凑钱？”林晓薇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“凑什么钱？”
赵芳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......
01
六月的江南，梅雨刚过，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的甜腥。林晓薇家的老式居民楼下，红色的轿车排成一列，车头上扎着粉色的蝴蝶结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。楼上楼下都有人探出头来张望，这样的热闹在这个安静的小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陈阳站在楼下，白色的西装在他瘦削的身材上显得有些松垮。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一夜没睡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上楼。
“等等。”赵芳从楼道里走出来，穿着一身粉色的伴娘服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。她拦在陈阳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怎么了，芳芳？”陈阳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薇薇说了，今天的下车费要二十八万。”赵芳的声音很轻，但字字清晰。
陈阳愣住了，手中的花束差点掉到地上。“二十八万？之前不是说好了八万八吗？”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嘛。”赵芳耸耸肩，“你知道的，薇薇的朋友们都在上面，她不能丢面子。”
陈阳的额头开始冒汗。二十八万，这是他一年的工资还要多。家里为了这场婚礼，已经掏空了所有的积蓄，连他母亲的养老钱都拿了出来。
“能不能...商量一下？”陈阳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这有什么好商量的？没钱就别结婚呗。”赵芳说完转身往楼上走，“我先上去告诉薇薇你的态度。”
陈阳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司机也在催促着什么时候能出发。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，你快点想想办法，薇薇这边又要二十八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周玉兰急促的声音：“什么？二十八万？阳阳，你等着，妈想想办法。”
周玉兰放下电话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她看了看墙上的钟，早晨七点半。儿子的婚礼九点就要开始，时间不多了。
她打开卧室里的那个旧皮箱，里面放着全家的重要文件和仅有的一些现金。数了数，只有三万块钱。她又找出自己的存折，上面的数字让她失望——七万。
“还差十八万。”她喃喃自语着，然后想起了住在隔壁楼的李大嫂。
李大嫂开着一家小超市，手头比较宽裕。周玉兰敲响了她家的门。
“玉兰？这么早，出什么事了？”李大嫂看到周玉兰脸上的焦急，连忙让她进屋。
“大嫂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阳阳结婚，那边临时加价了。”周玉兰说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。
“借多少？”
“十八万。”
李大嫂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玉兰，你知道我家的情况，最多只能拿出五万。”
“那就先借五万，谢谢你了。”周玉兰接过钱，又匆匆赶往下一家。
她跑遍了整个小区，找了所有认识的人。有的人家里确实没钱，有的人找各种理由推脱。一个上午过去了，她只凑到了十万块钱。
回到家里，她给陈阳打电话：“阳阳，妈只凑到了十万，你先拿着应急，剩下的妈再想办法。”
02
陈阳拿着母亲送来的十万块钱，重新站在林晓薇家楼下。赵芳还在那里等着他。
“十万？”赵芳点了点钱，摇摇头，“差得太远了。”
“芳芳，能不能通融一下？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。”陈阳恳求着。
“这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赵芳的语气很冷淡，“要么凑够二十八万，要么就别想接走薇薇。”
陈阳看了看手表，已经八点半了。他想到楼上还在等待的林晓薇，想到今天预定的酒店，想到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等着他们的婚礼。
“我再去想想办法。”他说着转身离开。
陈阳走到街角，拨通了几个朋友的电话。有的没接，有的接了听说是借钱立刻找理由挂断了。最后一个朋友说可以借给他五万，但需要明天才能拿到。
他站在街头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阳光很刺眼，他眯起眼睛。在这个城市里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月薪四千，没有车没有房，靠着省吃俭用才攒下了结婚的钱。
手机响了，是林晓薇的号码。
“陈阳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客人们都在等着呢！”林晓薇的声音很急躁。
“薇薇，你能不能和赵芳说一下，咱们按原来说好的办？”
“什么原来说好的？二十八万是我定的！”林晓薇在电话里大声说道，“你要是拿不出来，咱们就别结了！”
电话挂断了。陈阳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通话时间：一分钟二十七秒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。
林晓薇穿着白色的婚纱坐在床边，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。房间里挤满了人，都是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。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天，气氛很热闹，但林晓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薇薇，别担心，陈阳肯定很快就回来了。”她的表姐安慰着。
“就是，男人嘛，总要面子的。”另一个朋友也附和着。
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陈阳始终没有出现。九点，九点半，十点。楼下的迎亲队伍开始骚动，司机们不耐烦地按着喇叭。
赵芳从楼下跑上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薇薇，陈阳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林晓薇霍地站起来。
“就是找不到人了，电话也打不通。”赵芳摊开双手，“可能是拿不出钱，跑了。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林晓薇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，身体有些摇晃。
“不可能，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林晓薇的声音很轻。
“薇薇，你别自欺欺人了。”赵芳坐到她身边，“男人没钱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林晓薇的母亲走过来，看着女儿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要不咱们先去陈阳家看看？”
03
陈阳家住在城市的另一边，一个老旧的工人新村里。楼房建于八十年代，外墙的瓷砖已经脱落了不少，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个。
林晓薇一行人来到陈阳家门口，大门紧锁着。她敲了敲门，没有回应。
“阿姨，你们找谁啊？”隔壁的邻居探出头来。
“我们找周玉兰，陈阳的妈妈。”林晓薇说。
“哦，玉兰啊，她一大早就出去了，说是去借钱。陈阳也一直没回来。”邻居大妈热心地说，“你们是？”
“我是陈阳的未婚妻。”林晓薇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哎呀，今天不是你们结婚吗？怎么新郎不见了？”大妈一脸惊讶。
林晓薇没有回答，她靠在门上，婚纱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刺眼。其他人站在一旁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薇薇，咱们先回去吧。”母亲轻抚着女儿的后背。
“我要等。”林晓薇的声音很坚决，“我要等到他回来。”
她在楼道里坐下，白色的婚纱铺了一地。时间慢慢过去，从早晨到下午，从下午到傍晚。期间有人劝她回去，有人给她买了食物，但她都拒绝了。
赵芳坐在她旁边，不时地看看手机。“薇薇，你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。陈阳明显就是跑路了，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？”
“他不会跑路的。”林晓薇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“那他人呢？电话为什么打不通？”赵芳反问。
林晓薇没有回答。她想起和陈阳交往的两年里，他虽然不善言辞，但做事很踏实。他说过会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，会让她做最美的新娘。
傍晚六点，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。林晓薇还坐在那里，婚纱已经皱巴巴的。她的手机突然响起，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下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.....
“请问是林晓薇女士吗？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正式。
“是我。”
“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，陈阳先生下午三点在中山路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，现在正在抢救。您是他紧急联系人，请尽快到医院来。”
手机从林晓薇的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“薇薇？薇薇？”赵芳赶紧捡起手机，听着电话里的内容，表情也变得凝重。
“车祸？”林晓薇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，眼泪突然涌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周玉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沓钞票。她看到坐在门口的林晓薇，愣了一下。
“薇薇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周玉兰的声音很虚弱。
“阿姨...阿姨...”林晓薇站起来，想要说什么，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赵芳走过去，把医院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周玉兰。老人手中的塑料袋掉在地上，钞票散了一地。
“我的儿子...”周玉兰身体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04
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灯火通明。手术室外的走廊里，几把长椅上坐着等待的家属。林晓薇和周玉兰坐在一起，默默地看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红灯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林晓薇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怪你，孩子。”周玉兰拍拍她的手，“阳阳他...他为了凑钱，肯定是着急了。”
林晓薇想起下午赵芳说的话，想起自己在电话里对陈阳说的那些狠话。如果她当时能理解一点，如果她没有那么固执...
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，林晓薇和周玉兰立刻站起来。
“家属是吧？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，颅内出血，还有多处骨折。手术还要持续几个小时，你们先去交费吧。”护士说完就匆匆离开了。
“需要多少钱？”周玉兰问。
“先交五万。”
周玉兰数了数手里的钱，只有三万多。她看向林晓薇，欲言又止。
“阿姨，我这里有。”林晓薇从包里拿出银行卡，“都用我的。”
她们在缴费处排队，前面有很多人。林晓薇看着周玉兰疲惫的样子，想起这个老人为了儿子的婚礼奔波了一整天，心里涌起一阵愧疚。
“阿姨，您吃点东西吧。”林晓薇买了一些面包和牛奶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周玉兰摇摇头，“薇薇，你也吃点。”
“我也吃不下。”
她们又回到手术室外，继续等待。夜越来越深，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。林晓薇脱下白色的高跟鞋，光着脚坐在椅子上。
赵芳在一旁坐了一会儿，看看时间，站起来说：“薇薇，我先回去了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林晓薇点点头，没有抬头看她。
深夜两点，手术室的红灯还在亮着。走廊里只剩下林晓薇和周玉兰两个人。清洁工推着拖把车经过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林晓薇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，想起两年前她和陈阳第一次见面的情景。那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，陈阳坐在角落里，话不多，但眼神很真诚。当时她并没有特别注意他，后来是陈阳主动要了她的电话号码。
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很普通的川菜馆。陈阳点菜的时候很小心，总是问她爱吃什么，不爱吃什么。结账的时候，她看到陈阳掏钱时手指有些颤抖，显然这顿饭对他来说并不便宜。
“阿姨，陈阳小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林晓薇突然问道。
周玉兰看了她一眼，缓缓开口：“他从小就懂事，从来不让我操心。他爸爸走得早，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。阳阳上高中的时候，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，每天放学都要去帮人搬货，周末还要做家教。”
“他为什么选择了我？”林晓薇轻声问道。
“他说你善良，说你笑起来像他见过的最美的花。”周玉兰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薇薇，阳阳他真的很爱你。”
林晓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想起陈阳每次见到她时眼中的光芒，想起他为了给她买一条项链而吃了一个月的泡面。她还想起今天早晨陈阳站在楼下时无助的表情。
凌晨四点，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医生走出来，摘下口罩。
“手术很成功，但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，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四十八小时。”
林晓薇和周玉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05
陈阳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他躺在病床上，头部包着厚厚的绷带，身上连着各种仪器。林晓薇站在窗前，手贴在玻璃上。
“他会好起来的。”护士走过来安慰她，“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林晓薇说这话的时候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婚纱。这件白色的裙子在医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应该回去换件衣服，休息一下。”护士建议。
“我不走。”林晓薇摇头，“我要在这里等他醒来。”
周玉兰劝了几次，见劝不动，就让林晓薇的母亲回去给女儿拿些换洗的衣服。
白天的时候，医院里来了很多人。陈阳的同事、朋友，还有一些亲戚。大家都很关心陈阳的情况，但看到林晓薇穿着婚纱坐在那里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薇薇，你这样子让大家都很担心。”赵芳又来了，“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，换件衣服？”
“我说了我不走。”林晓薇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你这样子陈阳看到了也会心疼的。”赵芳继续劝说。
林晓薇转过头看着她，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“芳芳，如果当时我没有要那二十八万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？”
赵芳张了张嘴，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下午，陈阳终于醒了。护士立刻通知了林晓薇和周玉兰。
“他现在还很虚弱，不能说太多话，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，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。”医生交代。
林晓薇第一个进去。陈阳看到她穿着婚纱出现在床前，眼中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薇薇？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林晓薇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我是不是...耽误了婚礼？”陈阳艰难地说道。
林晓薇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耽误。”
“对不起，我没能凑够钱。”陈阳闭上眼睛，“我让你丢脸了。”
“不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林晓薇俯下身，轻抚着他的脸颊，“陈阳，我们重新开始好吗？”
陈阳睁开眼睛看着她，眼中有泪光闪烁。
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，护士进来催促林晓薇出去。她在门口又看了陈阳一眼，然后走向换衣间。
她终于脱下了那件白色的婚纱。
06
陈阳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才出院。在这期间，林晓薇每天都来照顾他，从早到晚，没有离开过。她学会了给他喂药，帮他擦身，陪他做康复训练。
周玉兰看着这个未来的儿媳妇，心里很是欣慰。起初她还担心林晓薇会因为这次事故而离开陈阳，现在看来是多虑了。
“薇薇，谢谢你。”一天晚上，周玉兰对林晓薇说。
“阿姨，别这么说。”林晓薇正在削苹果，“是我应该谢谢您，包容我之前的任性。”
“年轻人嘛，有些想法很正常。”周玉兰拍拍她的手，“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。”
赵芳也来看过几次陈阳。每次来她都显得很不自在，话也不多。有一次她私下对林晓薇说：“薇薇，关于结婚那天的事，我...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林晓薇淡淡地说，“我们都有责任。”
陈阳的身体恢复得不错，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工作了。出院那天，他们讨论了新的婚礼计划。
“咱们简单办一下就行了。”陈阳说，“我现在还欠着医院的钱呢。”
“钱的事不用担心。”林晓薇说，“我们一起还。”
三个月后，林晓薇和陈阳举行了婚礼。没有豪华的车队，没有昂贵的酒店，就在社区的活动中心摆了几桌酒席。来的都是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。
林晓薇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陈阳穿着干净的白衬衫。他们站在简易的婚礼台上，交换戒指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为他们鼓掌。
“现在你们可以亲吻了。”主持人说。
陈阳轻吻了林晓薇的额头，她笑得像个孩子。
婚礼结束后，他们没有去度蜜月，而是回到了陈阳的小房子里。那是一套一室一厅的老房子，设施简陋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“薇薇，委屈你了。”陈阳看着四周说。
“这有什么委屈的？”林晓薇打开窗户，阳光照进来，“这是我们的家。”
晚上，他们坐在小沙发上看电视。陈阳的头还包着纱布，但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。林晓薇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觉得很安心。
“陈阳，你后悔吗？”她突然问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娶了我这么任性的老婆。”
陈阳笑了，轻抚着她的头发。“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07
结婚后的生活很平淡。陈阳回到公司上班，林晓薇也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。他们每天早晨一起出门，晚上一起回家，过着普通夫妻的日子。
周玉兰偶尔会来看他们，每次都会带一些自己做的菜。她看着儿子和儿媳相处融洽，心里很满足。
“妈，您别总往这里跑了，在家好好休息。”陈阳每次都这样说。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，给你们做点吃的怎么了？”周玉兰总是这样回答。
林晓薇很喜欢这种家庭的温暖。她的父母起初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，但看到女儿现在的状态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赵芳结婚了，嫁给了一个开工厂的老板。婚礼很豪华，在五星级酒店举办，来了很多客人。林晓薇和陈阳也去参加了。
“薇薇，你后悔吗？”赵芳私下问她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你本来可以嫁得更好的。”
林晓薇看了看在角落里安静吃菜的陈阳，笑了。“我觉得现在就很好。”
一年后，林晓薇怀孕了。她辞去工作，在家安心养胎。陈阳为了增加收入，晚上还兼职做家教。
“累不累？”林晓薇心疼地看着下班回来的丈夫。
“不累。”陈阳摸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，“为了我们的孩子，再累也值得。”
周玉兰知道要当奶奶了，高兴得合不拢嘴。她开始准备婴儿用品，每天都要来看看林晓薇。
“薇薇，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？”周玉兰问。
“都好。”林晓薇摸着肚子，“只要健康就行。”
春天的时候，他们的孩子出生了，是个男孩。陈阳看着襁褓中的儿子，眼中满含泪水。
“薇薇，谢谢你。”他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谢什么？”林晓薇虽然很疲惫，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，“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医院外面，春雨细密地下着，洗去了城市的尘埃。新的生命在这个普通的家庭里诞生，带来了无限的希望和温暖。
那场差点让他们分离的事故，现在看来更像是命运的考验。他们通过了考验，收获了更深的理解和更真挚的爱情。
生活还在继续，平淡而真实，就像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一样，在柴米油盐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发布于：江西